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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witch 致力於建立社群,只有社群成員壯大,以及成員共同創造的社群文化壯大,社群才能因此壯大。不管是在 Twitch 或其他任何地方,沒有人應該因為自己的身分遭人仇恨或排擠。
不幸的是,會讓人感到不受歡迎 (或更糟的是,不安全感) 的事件,在 Twitch 也無法倖免。因此 Twitch 對仇恨行為和貶損字眼的容忍度為零,這意味著我們會處理每筆舉證屬實的仇恨行為檢舉案。
什麼是仇恨行為?
仇恨行為是宣揚或鼓勵針對以下受保障特徵而遂行歧視、詆毀、騷擾或鼓吹暴力的內容或行動:年齡、種族、民族、膚色、種姓、先祖國籍、移民狀態、宗教、生理性別、社會性別、性別認同、性傾向、身心障礙狀況、嚴重疾病和退伍軍人身分。仇恨行為通常涉及依據受保障特徵,騷擾某個受保障群體的成員。我們將「受保障群體」定義為具備共同受保障特徵的人口子集。
詳情請閱讀我們的《社群規範》,某些仇恨行為的範例包括:
仇恨行為 (尤其是騷擾行為) 對於網路使用者越來越普遍。根據皮尤研究中心的 2021 年調查資料顯示,41% 的美國成年人都遇過某種形式的網路騷擾,其中有 25% 的受訪者經歷過嚴重騷擾情況 (例如:跟踪、身體威脅、持續騷擾和/或性騷擾)。以下是目標對象經歷過的一些仇恨行為示例,ADL (反誹謗聯盟) 曾在 2022 年研究調查中引用 :
為什麼仇恨行為具有傷害性?
仇恨行為所造成的傷害遠大於您想像。這不僅是讓人感覺不屬於特定頻道而已,還可以讓人在廣義的 Twitch 社群中也深感無容身之地。Twitch 使用者的多元特質,以及獨有的熱情、興趣和觀點,也是造就 Twitch 有別於其他平台的重要元素。
即使是個別的仇恨行為實例,也可能快速擴展並升級為更嚴重的騷擾和線下傷害形式。在 ADL 的 2022 年研究調查中,超過四分之一 (27%) 的受訪者表示,他們經歷的網路騷擾後續演變成更嚴重的形式,例如身體威脅、跟蹤、肉搜 (未經您的同意就公開個人資訊) 和報假案惡作劇 (以虛假訊息誑騙執法單位聯絡團隊 (LER) 上門)。即使一個人原先並未計畫騷擾他人,也不會降低騷擾升級為更嚴重事件的風險。人們通常會模仿社群中尊崇的對象,而在這種情況下,將某些人的仇恨行為解讀為自己也可以 (甚至對方也鼓勵) 參與更糟糕的行為,也是常見的事。
對某些人來說,這些嚴重的騷擾可能會令他們覺得永無止境且無處可逃。例如,邊緣化群體 (包括女性、有色人種、LGBTQ +、猶太人和穆斯林),遭受嚴重騷擾的可能性要高於非邊緣化群體。事實上,在 ADL 的調查中,超過一半 (54%) 的 LGBTQ + 受訪者曾遇過嚴重騷擾。由於他們的外貌,性別、種族/族裔、宗教、性傾向、性別認同或身心障礙狀況,邊緣化群體被騷擾的可能性是非邊緣化群體的 1.5 倍。線上仇恨行為就這樣深化並拓寬了社會不平等模式,也決定了哪些人才能安全地參與社群活動。
即使沒有升級為嚴重騷擾,仇恨行為也可能對其他人造成嚴重傷害。ADL 調查顯示,美國有十分之一的騷擾受害者產生憂鬱情緒和自殺念頭,剩餘受害者則出現焦慮、睡眠困難、難以專注的情況,並懼怕日後再度遭遇騷擾。對於成為仇恨行為箭靶的邊緣化身份群體,上述經歷更為普遍,近 40% 的穆斯林和 LGBTQ + 人士都表示有睡眠困難和情緒焦慮,近四分之一則有憂鬱和自殺想法。
仇恨行為也可能在經濟層面帶來傷害,例如阻止邊緣化人士在網上開始或建立職涯。百分之九的 ADL 調查受訪者表示,遭遇騷擾使他們從此退出平台,或完全停止使用。對於 Twitch 實況主來說,仇恨行為和線上騷擾可能會製造有毒環境,趕跑新的社群成員,並可能導致創作者放棄讓自己發光發熱的機會。當行為升級為線下騷擾時,受害者可能會被迫採取激烈措施,例如搬家或完全放棄他們的網路生涯。
法律教授 Danielle Keats Citron 曾研究這種現象對婦女的影響,並在研究論文中得出結論:「[匿名線上騷擾] 讓婦女對於在網路上寫作和建立事業感到卻步。這種現象干擾了她們的專業發展,還因此被貼上工作無能的標籤,成為較低等的性物化客體。」「收回科技」報告中的一位受訪者補充道:「我的言論自由確實因為這種現象遭到抑制。我決定更改電話號碼並辭去工作。」
以下真實案例引用自 ADL 的研究內容,受害目標描述仇恨行為為他們帶來的影響:
什麼是貶損字眼?
貶損字眼是冒犯或貶低人的言語,加害者通常根據我們先前所列的受保護特徵,用以歧視、詆毀、騷擾或鼓舞對某人的暴力行為。
提到貶損字眼和對他人的影響,很重要的一點是明瞭語言與文化本來就會與時俱進,而且彼此間也存在差異。從前不算是貶損的字眼,現在可能會認定有侮辱意味,所以最好能掌握時代變化。即便某些言語在您身處之地並無冒犯之虞,您的實況或聊天訊息卻可能在任何地方影響任何人,而 Twitch 在全球都是採用同一套仇恨行為政策,也會提供各地使用者一致性的保護。同樣地,當提及您的身份認同群體時,在特定情況下您可能不會覺得某些話語有貶損之意,但其他人卻可能有這種感受,包括與您屬於相同群體的成員。
當涉及到貶損字眼 (以及一般仇恨行為) 時,我們通常優先考慮行為者的意圖,而不是探討造成的影響。這代表,當造成傷害時,我們會傾向強調自己言詞或行動的意思,而非探討他人對上述言詞的感受,或我們的行為帶來什麼後果。如果我們覺得行為者的言詞或行動並非有意冒犯,或把重點放在對方的意圖上 (例如當事人聲稱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」),而非聚焦在受害者的情感傷害上,也可能會原諒行為者那些言詞或動作。其實,不管行為者意圖如何,或其言詞與動作是否有心,遭到針對或影響的對象總歸受到了傷害。這也是為什麼應當優先探討影響,並正視造成的傷害。
詳情請各位閱讀《社群規範》,以下我們提供一些 Twitch 平台禁止的貶損字眼示例:
***請注意:***在 Twitch 平台,如果我們很確定某些可能違反政策的言詞或用語,是用來提振士氣或表達親暱之意,可以允許當事人使用。在音樂方面,只要歌曲本身不帶有仇恨,且貶損字眼不是與其他歧視性或詆毀性內容結合使用,我們對於音樂中出現這類用語和大家伴隨音樂唱歌的行為,也不會追究。
為什麼貶損字眼具有傷害性?
與仇恨行為類似,貶損字眼之所以具有傷害性,並不僅是因為說出口的當下傷害了某人,也可能因為隨著時間過去,對大家造成更深層且更顯著的傷害。心理研究顯示,遭到貶損字眼攻擊後,可能會對受害對象的身心健康造成嚴重後果,包括引發自殺意念、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和憂鬱症。受害對象也在報告中指出,對於「清理仇恨」的過程感到疲憊和沮喪,因為這需要密切接觸虐待圖像和訊息,包括貶損字眼。
除了對他人的影響,使用貶損字眼也強化社會不平等,並因為將冒犯某些群體的負面言語正常化,也間接助長對這些人的排擠效應,讓大家覺得這群人就是和大家不一樣或低人一等。貶損字眼是排擠他人的工具:即使不是直接對受害者指名道姓,行為者也能傳達受攻擊對象「不屬於這裡」的訊息,或者更惡劣,說對方毫無存在價值。正如語言哲學家 Kent Bach 的觀察,使用甚至提及貶損字眼,等於是用「當面提醒」的方式訴說其背後的歷史脈絡,亦即,這種用詞是如何發展為描述並主導對特定群體表達仇恨的手段。簡而言之,使用貶損字眼描述某種情狀或甚至是電子遊戲角色,造成的傷害並不亞於用來攻擊某個特定人士。
就像仇恨行為一樣,貶損字眼通常也是走向危險和極端式騷擾的第一步。2016 年,新納粹網站上出現一系列關於美國猶太房地產經紀人 Tanya Gersh 的貼文,之後該網站的追隨者開始恐嚇當事人,起初是反猶太主義的貶損字眼,之後升級到在她的語音信箱留下死亡威脅。結果因為受到騷擾,當事人出現恐慌症,不敢接電話或離開家門,身體健康也開始每況愈下。我們都很清楚,用貶損字眼騷擾他人,會造成當事人恐懼。
瞭解貶損攻擊通常不會只出現一次,而且必定產生相關效應,這一點也同樣重要。更多情況是,承受貶損字眼的被害人會不斷遭受相同攻擊,在重複效應疊加下,終其一生飽受痛苦。正如記者 Catherine Mayer 所解釋:
大家總說個別事件「沒有很嚴重吧?不需要放在心上。」但就是這種每每看似不嚴重的個別事件,日積月累下造成了嚴重後果。
作家與行動主義者 Michelle Taylor 也以類似的態度表示:
以前有段時間,有一堆人闖進我的生活裡,光天化日下公然貶損和侮辱我,就只因為我是黑人女權主義者。
當仇恨性的貶損字眼出現,旁人並未挺身而出時,帶來的衝擊特別深遠。因為沉默傳達的信號是,散播這種仇恨用語無須承擔後果。大家於是受到鼓勵而加以仿效,或開始進行其他的仇恨行為。沉默也會直接傷害貶損字眼所針對的群體。不反擊貶損字眼,等於是向他人表示接下來可以換他們當箭靶,而騷擾形式也可能升級,變成肉搜、報假案惡作劇、威脅或暴力等。他們排拒某些人 (特別是比較脆弱和遭到邊緣化的群體),不讓對方充分參與社群活動,令受害者擔心不配合會有可怕的後果。
我該如何加深對仇恨行為和貶損字眼的認識?
我們準備了一些文章,可協助您進一步瞭解仇恨行為和貶損字眼如何影響網路環境。以下各文可做為起步:
如果我無意中參與了仇恨行為,結果有人要求我面對呢?
如果有人對您指名叫陣,不需要擺出防禦姿態並稱對方無的放矢。請試著傾聽對方,客觀詢問他們因為該仇恨行為或貶損字眼感到受傷的原因,以及受創程度,先不要發表自己的評斷。把這種情況視為瞭解他人感受的機會。
面對仇恨行為和貶損中傷時,我該怎麼做才能在 Twitch 平台和其他網路環境表現得更合乎預期?
想想您在 Twitch 和其他網路環境中的行為,並問自己為什麼要以特定方式行事,或使用其他人可能會覺得散發仇恨的語言:
*這是出於習慣嗎?是因為不知道這樣做帶有仇恨意味嗎?是因為您想傷害他人嗎?*再次強調,如果有人對您叫陣,請盡量避免擺出防禦姿態。相反地,請專注於事件對他人或社群造成的影響。
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。即使您認為自己「只是開玩笑」,其他人可能不這麼想。但這不等於您就是壞人。然而,我們都有責任反省自己的行為如何影響社群中其他人,並隨之調整,以成為更正向和負責任的社群成員。
身為社群成員,我們對於塑造社群文化也扮演著重要角色,而且在目睹仇恨行為和貶損中傷時,也應該挺身而出、見義勇為。這一點對於實況主尤為重要。研究表明,線上內容創作者比較容易驅使大眾建立某種行為習慣,因為這些人被視為行為典範,而且在自己營造的社群中也具有領袖地位。大多數人都同意仇恨行為和貶損字眼有害,不應該存在網路社群中,但可能不敢公然採取行動反擊。最近一份針對線上遊戲玩家的調查中,76% 的參與者同意應該對抗仇恨行為和貶損中傷,但只有不到 20% 的人曾挺身對抗那些仇恨行為或仇恨性貶損字眼。我們可以理解多數人並不願意實際面對這種事,但不幸的是,這些偏見、排擠和騷擾行為也因之正常化,令問題更形嚴重。您可以轉變態度,和我們一起並肩作戰,方法是:
***注意:***如果您是創作者,您有責任確保出現在頻道內的內容遵守我們的《服務條款》和《社群規範》。如果騷擾或仇恨內容確實出現在您的實況或聊天室,我們希望您採取必要措施來解決這種情況,並確保不再發生。
此外,您還可以透過談論仇恨行為和貶損字眼,以及為什麼這些會帶來傷害,讚揚並鼓吹積極正面的內容,表揚尊重他人的行為,同時反省自己的行為,評估可以如何為社群做出更積極的貢獻。
再度重申,在網絡空間中,仇恨行為往往都經過正常化,正如我們從 Stephanie Ortiz 博士所做的研究中看到,有色人種如何在線上遊戲中接受了種族主義。有人問一位遊戲玩家,如何應對線上遊戲中的種族主義,他回應:
我不在乎 [停頓]。 好吧,讓我重講一次。我的意思是,這件事我已經在意太久了。 要應對無知行為,真的很累⋯⋯這種事講了這麼多年,我對這些一輩子都可能不會見面的陌生人,心裡懷有很多憎恨情緒。我不想繼續為此感到痛苦。
請大家停止在網路上傷害眾多脆弱又遭到邊緣化的社群,讓我們一起身體力行。